畅游乌江河,乐赏家乡美

大向传媒 2018-08-28 08:50:48

乌江在两河口出三合进入新民,在高家坪出新民奔尚嵇茶山关而去。乌江绕镇十余里,环绕新民流不停。沿岸风光无限,有曾称冠全球的石山水力泵提水站,有横跨乌江的乌江跨越工程,有曾名耀百里,名灌南乡的五龙古寨,有“山林水洞,梦幻组合”红岸峡谷风光,有一脚三县踏,乌江流水绕的大塘古渡,有红军策马过乌江的桃子台,有楠木成林,河畔常见钓鱼郎的高家坪,一路风光,无法一一列举,请跟随笔者一起畅游乌江吧。

特别声明,由于暑期《大向传媒》发文较少,但我们的信念不变,仍然深情土爱着这片土地。



畅游乌江河,乐赏家乡美


红岩渡口,位于播州区新民镇龙丰村下五龙的乌江河畔,因渡口处有呈红色的石岩而得名红岩,开渡已数百年,是旧时行走息烽温泉,养龙司一带的要道,开渡已数百年。

因下游构皮滩电站蓄水发电,原本高十余米的“红岩”石大部分已淹没于江水之中,渡口已改在了上游几十米远的大沙坝。

无论时光如何飞逝,岁月如何变迁,经风历雨数百年的红岩渡口是留存于心中永无挥之不去的记忆。

位于渡口上方的“阿弥陀佛”石像依然静静地站立在路边,守护着一方平安。


深山峡谷中的乌江河,没有了往日的咆哮喧嚣,没有了往日的波涛滚滚。绿波横卧,静谧如澜,连绵青山,蓝天白云倒映于平静如镜的河面上,看起来是那样的美。

绿波横卧莽山间,碧水东流去不还。

舟立滩头游客往,红岩古渡换新颜。


时光飞逝,岁月变迁,红岩渡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喧嚣,儿时的天堂早已繁华殆尽。

因红岩公路并未修到河岸,在公路尽头到岸边还有一段十多分钟的山路,使得平常很少有人走进,前些年修建的渡口小道,因渡口位置的更改,已几乎无人走过,杂树荒草早已布了整条小道,显得有些荒凉。通向大沙坝的小路,虽有船工的不时维修,但因常受雨水冲刷,小道坎坷不平,须小心意意才能顺利通过。

平常走进,除了看到静静靠停于岩边的铁舟之外,很难见到人影,但大自然的和谐之声却不绝于耳,流水潺潺,百鸟欢唱,时时奏响着一曲和谐的大自然的乐章。

当有雾升起来的时候,看薄雾缭绕,听流水潺潺,闻蝉鸣鸟唱,吸新鲜空气,享宁静时光,悟人生感想,思人生岁月,何尝不是一种惬意呢?

江流雾绕水清莹,林静山幽鸟雀鸣。

古渡难闻人语响,岸边常见铁舟横。

一叶扁舟靠岸边,随波逐浪影孤单。

忽闻江上轻声语,疑是仙人下九天。

天高云淡,温高炙烤的夏天,顶着烈日,带着父亲,约上朋友,再一次来到红岩,开启一段夏日的乌江水上旅程。

乌江河对于父辈来说,更是他们难以磨灭的记忆。在交通条件落后,物质生活件匮乏的年代,他们常常挑着担子,渡过乌江河,到二七六,石头田或是养龙司进行交易,然后买回家里所需的生活用品或是种庄稼所需的肥料等原料。

不曾忘记,在每年的腊月,家里的年猪宰杀之后,将最好的部分或背或扛或挑到二七六出售,一去一回就是一整天。二七六本叫马庄,因三线建设,在此修建了国家秘密军工基地——二七六厂,所以又叫二七六,而本名马庄却鲜为人知。

二七六厂很大,工人很多且几乎都是远方人,他们特别爱吃土生土长的农产品。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工人曾经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他们定时拿着国家发给的工资,住着国家分配的房屋,每到周末,他们就背着猎枪到处打猎,过着十分惬意令人羡慕的生活。

那时,随父辈们去二七六是最开心的事之一,很早就出门,沿弯弯山路而下河边,再沿弯弯山路而上到安清,从安清尾矿坝顺着二七六厂延绵十余里的排污管道一直到达二七六。

如今,见证着中国核发工业发展历程的二七六厂早已军转民,被西洋复合并购后,改制成生产化肥的西洋公司。而那些沉载着两代人记忆的管道在前几年已经拆除,只留下一段几百米的小桥还横跨在光腊板的田野之间,早已无人走过,管道已消失,桥身摇摇晃晃已无人再走过,静静地屹立着,像似在诉说着那段早已逝去的历史。


计划行程的第一站,是逆流而上到达乌江镇,两年前曾坐船到达下游的桃子台,而逆江而上到达乌江,是我一直未有了却的夙愿,那些熟悉的山山水水,慢慢进入我的眼帘,而又慢慢的向身后退去。

毛栗丫反背的窝坑,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两边山高,流水在中间跌落,水花飞溅,四季不绝,其间还有一席平地,当地人耕作农田,农田下方还有一个洞,传洞很大,因洞口很小,淤泥堆积,常年积水,如今已无人走入洞去欣赏它神秘的色彩。


手掰岩,也是位于毛栗丫反背,悬崖峭壁之下是滔滔江水,无路可走,只有徒手掰碰上石壁上凸起的石块,小心意意地越过去,险要的地形地势让多少人不敢越石壁半步。


悬崖峭壁无路攀,胆战心惊过往难。

脚下乌江流水涌,奔腾万里过千滩。

逆流而上,离渡口不过数百米的地方便是吊嘴,为何叫吊嘴,至今我也不得其解,一条穿过五龙田坝的河流在吊嘴处倾泻而下,形成一条长十余米的飞瀑,丰水期尤为壮观。

吊嘴上面是毛窝凼,这里原本有一口常年出水的龙井,当地人都叫它阴井,出水大,味甘甜,年少时曾常在此饮水解渴。井边有一条小道,沿着小道可以直到乌江河岸。

阴井常流水不干,涌出如柱似甘泉。

焦坪修建提泵站,过岭穿山把水翻。


后来,善良的乡民将此处转让给何焦坪组修建提灌站,筑了一口小堰塘,阴井也常年淹没在堰塘之中,虽再也见到它的身影,但常年缺水的焦坪组因此而饮上了甘甜的自来水,也让它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从五龙经焦坪,小麻窝到龙丰梁家弯的公路已经破土动工,虽然在修建过程中有很多的困难,但只要我们有长远的眼光,豁达的心胸,秉承着为家乡发展勇于付出的精神,化解好在修建过程中涉及到的各种矛盾,在不久的将来,一条通往人间天堂的金光大道便会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脱贫致富修公路,未雨绸缪为旅游。

矛盾纷争皆化解,金光大道耀心头。


毛窝凼下面的悬崖之中,有一个很大的洞,因长于悬崖之间,常人难以走进,还曾记得年少时,和小伙伴们一起走进过,但未走到尽头,探寻洞中奥秘,观赏洞中景观一直是心中的一个夙愿,也不知道何时再邀新朋旧友,再入洞,以了夙愿。

脚下乌江流水涌,壁中溶洞好奇观。

悬空无路人难进,何日邀朋把洞钻。

离河岸数十米之遥的山脚下,有一处洞穴,洞穴很大,常年风雨不浸,相传旧时常有人在此生活。


将军打马银山过,脚踏急流响水滩。

狮凤欲飞依翼傍,巨龙入梦睡江边。

雷惊梦醒飞天舞,雨骤风急入地翩。

国泰民安迎盛世,青山绿水笑开颜。



响水滩,是乌江下流第一滩,因滩陡水急,老远就能听到水跌落滩下的巨响,所以得名响水滩。未修建构皮滩电站时,船不能直行,需要人站立岸边,用绳索牵引才能过,尤其是枯水期时,船只几乎无法通过。

现如今,因构皮电站蓄水发电,高峡出平湖,昔日的滩头早已消失殆尽,没有浪花翻涌,吸有平静如镜,没有水落滩头的巨响,只有缓慢而过的潺潺流水。

响水滩头不见滩,乌江河畔失波澜。

旅游开发将兴起,欲迎吾乡好景观。

从红岩渡口逆江而上的第一处人文景观,便是修建于2012年中缅输油管道的乌江跨越工程,是中缅原油管道和中贵管线铜梁至贵阳段三大控制性工程之一,为大跨度钢结构桥面桁架悬索桥,主跨长310米,总跨度480米,主塔高40米,中国石油最大管道索跨越工程,中国石油长输管道建设中第一条油气双管上下同桥跨越桥梁,将同时铺设中贵天然气管道和中缅原油管道。

一江绿水波光涌,两岸青山挂彩虹。

水秀山青风景美,旅游开发必将逢。

曾多次跨过横亘于乌江河岸上的桥梁,站立桥上,两岸青山苍翠,桥底峡谷风光心在眼前。我还曾记得我第一次过时,走在桥上,望着脚下的乌江流,心惊胆颤,头昏目眩,不敢前行,后来还是鼓足了勇气,慢慢前行,最终战胜了自己。

俯首凝望头目眩,悬空欲坠颤心颠,

碧波荡漾乌江水,一线潺流脚下穿。


无限风光在险峰,只有战胜自然,战胜自己,才会更加懂得大自然的美。


千里乌江万里川,彩虹跨越欲飞天。

只身桥上穿行过,目眩心惊胆颤寒。


2017年的暑期,又再一次来到白杨坪,再一次走过了高悬于乌江上空的乌江跨越,再一次战胜了自己。

漫江碧透大桥横,林静山幽百鸟鸣。

云淡风轻天日好,邀朋约友又来行。

大自然总是很奇特,在大桥下游约几十米远的乌江两岸的悬崖上,各有一个巨大的溶洞。前几年,当地都在传闻吊狮窝发现了一个很大的溶洞,曾吸引很多人前去观赏,遗憾的是自己从未走进,无缘一见庐山真面目,无缘感受它的魅力。


渔塘河发源于苟江和尚嵇清水河水库,穿山过岭,九曲回肠,经过偷牛渡,穿过细江水,越过石笋沟,跌落石山坝,在两河口汇入乌江。一路风光无限,2016年,浙江乌镇集团投资十多亿,在偷牛渡打造国内一流的旅游景区,工程建设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偷牛渡景区的打造,将带动家乡新民的发展。拥有细江穿境,乌江环绕的新民,在新一轮的开发建设之中,势必会迎来更新更快更好的发展。


两江交汇的两河口,两岸石崖高悬,形似石门,越过石门,江面豁然变宽。

石门一出细江开,无险风光两岸来。

绿水沾身凉意在,清风拂面乐心哉。


上世纪那个热火朝天的年代里,尚嵇、三合两区人民在石山修塘筑库,建成了当时世界上扬程最的水力泵提水站,解决了数百人的人畜饮水和数百亩的农业灌溉。


那横亘峡谷之中,宛如一条玉带跌落山谷的便是石山水库大坝,丰水期,流水翻过大坝,形成壮观的瀑布。大坝也是两岸来往的捷径,走在宽度仅为一米的大坝下,不免让人心惊胆寒。还曾记得22年前的那个暑假,我们三个小伙伴从乌江徒步回家,经过石山时,正遇丰水期,水流翻过大坝,跌落峡谷,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才慢慢越过大坝。

参加工作后,曾与同事们一起再次走过,离最后一次走进石山,算起来,至少也是十年时间了。

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大坝依然横亘于峡谷之中,水力泵也因构皮滩电站的修建而改为电力泵。

绿水清泉下石山,宛如玉带落凡间。

浪花飞溅轻飘洒,身入乌江去不还。

原本上乌江的计划也因要到大塘口购鱼而更改,在两河口调头,开始顺流而下,船头平静如镜,船尾波浪翻涌。

计划难成留遗憾,两河口上调头还。

未能赏尽乌江景,他日寻机再走完。

没费多少时间,就回到了红岩渡,船身朝大塘口方向驶去,开启了我的第二次水上大塘口之行。

小船顺流而下,没几分钟便来到了位于乌江南岸的三角石,三角石,顾名思义,江畔有一石头呈三角形状,所以得名三角石,构皮滩电站蓄水,三角石被淹于水中,再也无法目睹它的神奇了。这里曾为渡口,因而北岸半山腰上的小村落被称为三角渡,也叫山脚渡,还有叫三脚渡的,是三解渡,三脚渡还是山脚渡,无法证了,无论是三还是山,都有其一定的道理。因三角石得名三角渡,或是因山脚有渡口得名山脚渡都能说得过去。

越过渡口,便是三道滩,三道滩,对于我们这一代的人影响已经不深,只远远地目睹过它的风采而很少走近。对于父辈们来说,那可是永恒的记忆,上一代的人中,很多人都因为运载木头从此处路过,连续的三个滩头让多少人心惊胆颤。如今,滩早已消失,水面平静如镜,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过了三角石,在乌江北岸有三个相邻的河湾,筲箕湾,撮箕湾和邓家湾。筲箕湾和撮箕湾以前耕种有土地,常有人来往,而邓家湾则不同,山峰兀立,沟深若谷,山峰就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三而是绝壁,绝壁之上远远地就能到一个巨大的山洞犹如鹰眼。

当地曾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故事的真假不去考证,但从故事上来说,就有些神奇。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浪池有刘姓之人家,取寺庙材料修建了房屋,之后怪事不断,最为神奇的是其儿子的死亡之谜。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打工浪潮席卷农村大地,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竞相外出,走出宁静的大山,去喧闹的城市去实现他们的人生梦想。某姓人家的儿子老实木讷,会点木工。突然失踪了,许久未见音信,家里人四处寻找也没有结果。后来有当地人说,在贵阳曾看见过,虽未与家里通信,但既然有人看见,家里人也放心了,一直以为是在贵阳打工。再后来,几个顽皮的放牛娃到邓家湾去放牛,钻到一个洞口很小的洞里去,洞内很大,他们发现在一块形似床铺的石头上躺着一具已经完全腐烂的尸体,旁边还带放着一张身份证。具说,这张石床还有一块像似枕头状的石头,尸体的头部土就放在“枕头”上,就像是熟睡在床上一样。被吓坏了的小孩们回来告之大人,通过身份证才知原来某姓人家失踪了数月的儿子。未曾听闻过是否有警方调查过其死亡之谜,但坊间传闻是因他家取有了寺庙之木头,玷污了神灵,受到了神灵的处罚,那时年幼的我也相信坊间的这种传闻,对神灵也心怀虔诚。

早听说邓家湾下有一股清泉,但我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到,随行的人告诉我,那股清泉已经淹没被淹没了。

鬼斧神工的邓家湾,悬崖峭壁,常人难以走进,据当地人说,这里常有猕猴出没,是攀岩,探险,野外拓展训练的好去处,如你爱好攀岩,不防走进这里,体验探险带来的乐趣。

邓家弯对面的乌江南岸,便是倒马沟,这里东低西高,西面是突起的悬崖,东面是土挚平缓的谷地,正在修建一条直到河岸的路,河畔静坐着数个静心垂钓的中年人。听船工说,对对岸的冯家寨等地的村已欲在这里修建提灌站,将乌江之水引入到常年缺水的冯家寨等地。

船顺流而下,便到达过干沟,干沟是位于银峰山脉和银江坪上山脉之间的一道峡谷,因常年缺水而称为干沟,因自然条件恶劣,生存环境极差,又加上地质危害,生活在这里的十来户人家已经逐步搬迁,曾有一民间私渡与息烽田家湾相连。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镇合心龙堰一家族乘船渡河运送棺木,因人多浪急,小船翻沉,九人命丧乌江河,曾轰动一时,成为一代人的伤心记忆。如今,看不到当年偷偷存在的民间小船,只有潺潺的流水似乎在诉说着那段伤心的历史。

再顺流而下,便到了土势力较为平缓,银江坪上山脉的尽头的小渡口,小渡口也曾有过民间私渡,一九三五年一月,中国农红军进军遵义,在桃子台抢渡乌江,由中一部分便是从小渡口渡过乌江。据当地说,船工赵力成花了三天一夜才将红军全部渡过。

离小渡口不过数百米,江面豁然开朗,这里便是素有“一脚踏三县”之美荣誉的大塘口。

大塘口,位于遵义(现播州区),息烽,开阳三县交界处,据地方文献资料记载,元天历二年(公元1329年),播州杨万户勾结四川囊加台贼兵叛乱。元朝廷派八番元帅脱出亦、月鲁帖木儿、答刺罕统领官军及民丁五万五千与叛军激战乌江峰一带,在主战场大塘口官兵与贼兵激战半月,鲜血浸透江水,尸体阻滞江流,战况十分惨烈,双方死伤共两万多人,官兵终于平息了叛军。时光已逝去近700年,但遗下的江防工整至今尚存于乌江北岸遵义境内。

脚踏三县汇诸山,水涌乌江过险滩。

厉马秣兵争楚霸,马嘶人叫震山川。

600年后的公元1935年1月,中国工农红军抵达桃子台,国民党守军利用古战场,对红军过江进行了堵截,部分红军战士绕过古战场,从上游的小渡口渡江,见红军人多势众,守军不战而逃,为顺利渡江创造了条件。

在塘口古战场遗址,绝壁千仞,百鸟难飞过,城墙,城门依然保留着,2016年11月,曾随佛缘伏羲家校的师生们走进古战场,感受古战场的历史沧桑。

长征路上重相走,首见银江古战场。

滚滚乌江流水涌,幽幽林中石城藏。

悬崖百鸟难飞过,小道千军易守防。

昔日营盘依旧在,残垣断壁诉沧桑。


水满平乌江,绿波绕大塘,昔日深沟峡谷,如今河面宽敞,浑浊的洋水河与清澈的乌江水在此汇合,形成了一半清澈一半浑的奇特景观。生活在大塘口的十多户人家,历来传承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传统生活理念,他们过着忙时种田,闲时摇船的生活。

一汪浅水绿清塘,汇入乌江去势长。

常见舟船来往过,捕鱼载客苦奔忙。


三县相交,绿水环绕的大塘口,是垂钓者的天堂,无论何时,当你来到这里,你都会看到静立于江畔的钓鱼郎。

尤物天生本自由,饲料诱饵水中投。

凌波一动杆飞舞,美味佳肴进酒楼。

我们将船靠岸,沿着还算平整的泥土路走进常年捕鱼出售的刘姓人家,刘姓人家,常年以渡船和捕鱼为生,他们世代生活在这里,靠着潺潺流过的乌江流水,生活了一辈又一辈。随着物质生活的不断改善及构皮滩电站的修建,多数人家已经搬迁到了开阳和马场,只有数户人家依然生活在这美丽的大塘口。刘姓人家经营着一间小店,加之常年捕鱼和渡船,足以能养活他们一家子人。当我们走进,一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将我们带到存放鱼的池塘里,说是池堂,其实不是,是用钢筋混凝土修建专门用来放养鱼的石棺,上面还盖着故事板,从观塘坝而来的泉水不断进入石棺内,水里的鱼儿自由自在土游来游去,小男孩子十分熟练土用网兜网鱼,那些刚才还游来游去的鱼儿一下子躲到看不见的地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它们捉出来。

提着鱼,沿着来时的路而下,站立于河岸上,遥望乌江,昔日的峡谷已成平湖,脚踏三县,交汇两江,昔日穷乡僻壤,如今已成人间天堂。

顺流而望,遥遥可见那绝壁之颠的长征时期国民常江防工事遗址,曾两次走进,站在残存的碉堡遗址,大塘口,桃子台,高家坪心收眼底。乌江北岸如今残留七个遗址,据前来考察的省文史专家罗克彬老师说,碉堡可能不是建立长征时期,而是建立明朝,只是现在还没有有力的证据。

三县相连绿水盈,两江交汇碧波横。

长征强渡银江过,碉堡残犹战炮鸣。


在桃子台顺江而下不过数里,便是高家坪,向家沟,乌江河在向家沟离开新民,奔尚嵇茶山关而去。

我们此行的终点便是大塘口,正当我们身回船上,准备返程时。有几个年轻上也踏上船,询问我们将去何处,是否还会回来,他们乘坐我们的船,畅游乌江,以赏乌江风光,当我们表示将回程,不再重返大塘口时,他们显得有些失望。其中两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脱了外衣,随船离开河岸,然后一头直入水中,人影在水中晃动,平静的水面上泛起涟漪,一会儿头出水面向江边游去。

艳阳高照,热浪热浪熏蒸的盛夏里,在绿水中畅游何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呢?

艳阳高照汗流淌,热浪熏蒸烈日狂。

满面河风驱暑气,一江绿水送清凉。


告别大塘口,告别一脚踏三县之地,沿着来时的方向,遨游乌江,畅想未来,青山绿水的家乡,必定是人间天堂。


云淡风轻夏日晴,艳阳高照红岩行。

凉来暑去心情爽,鸟唱婵鸣耳目清。

徒步攀登无路走,乘舟戏水半时程。

旅游开发新颜展,千里乌江必有名。







作者介绍

向选红,龙丰村五龙人。毕业于贵州大学,现供职于新民镇某学校。

现为公众号“大向传媒”营运人,公众号“大向传媒”主要致力于家乡的宣传,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新民,了解我们的家乡,并为之作出不懈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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