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穗】钟峪里||凌峰/王太职/云海

拾穗cornfield 2018-11-17 13: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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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 峪

故  乡

文 / 凌峰   编辑 / 凌峰

最美是故乡

小到大写过好多次故乡,一次比一次深刻,这种爱已经渗透在我骨子里,融化在我血液中,挥发在笔尖,渲染在纸上,传播到千万里,让我陶醉其中……

我的故乡叫“钟峪里”,这是一个老祖先世代相传下来的村名。而后面口语慢慢叫转音,就叫成现在的“zhong yong li”了。这“里”应和先秦有关,秦人“ 五户为一邻,五邻为一里”,说明这里是早期的秦人发源地。“钟峪”就是一个有钟的山谷。关于这个名称,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祖先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只见这里山清水秀、花木成林,山谷东西走向,南北山岭,一条小溪自西向东穿流而过,像一条金色的丝带横贯其中。山谷中间有个石潭,小溪从石潭上面飞流而下形成一个小瀑布,尤其在下雨天溪水高涨的时候更加壮观。传说石潭深不见底,中间有块石墩,上面扣着一口宝钟,钟上铸就“钟峪”二字。祖先们就在这里居住下来,并以“钟峪”为村名。传说宝鈡不定时会鸣响,每次鸣响时就会有一对金鸡从韩家崖下来到石潭中喝水,村民视宝鈡为圣灵,供奉宝钟为图腾,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就这样生活了很久很久,人们男耕女织,自给自足,日子过的幸福安逸。

话说有一年夏天,有个大户的儿子去石潭游泳,不小心掉进石潭淹死。大户恼怒不已,派人拿铁锤击打宝钟,宝钟鸣响了整整七天七夜,最后飞走了,也不知道飞去哪里?后来有人说去陕西的什么地方好像见到过,因为上面铸有“钟峪”二字。从此金鸡也再没有出现过,直到新中国刚成立那年,又有人看见金鸡在石潭中喝水,可跑到石潭前却不见了。老人说金鸡出现就是好兆头,就会有好事出现,我希望我们这块宝地时不时能看到金鸡喝水的神奇景观,更希望我们的村里人才辈出。

这些都只是传说罢了,但这个传说牵动着代代钟峪儿女的心,既是传说又是自豪,也是一种美好的祈愿和向往……

从我记事起,村庄南边山岭全是翠绿色的松树林,林中夹杂了一片片野杏树,林子一年四季都是青翠茂盛,像一片绿色的天然屏障,遮挡了南来的风雨,只有每年四月天杏花绽放时,才能看见一片片粉红色的杏花环绕在翠绿之中。北边背靠的山岭上是一片片杨槐林,每到五月天雪白的槐花挂满枝头,花香铺天盖地,把个村庄整整一个月弥漫在槐花香里,让人醉在其中……杨槐花下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连翘花,像一片片金子般镶嵌其中,好不美丽壮观。这南北山岭上红黄白绿四种颜色交替上映,把个村庄打扮的宛如世外桃源,让人留恋忘返……

村中北坡山头有个夯土筑起的“堡子”,远远望去像一个王冠戴在山头,又像一枚封印倒立岭上。据说是当年躲避土匪和战乱而筑的堡垒。

村子现在有一百五十几户人家,顺山谷一字散落居住,依照地势分了三个队,每个队五十户左右,从东到西分为一队、二队、三队。一队西头北坡有棵大槐树,我们从小叫它“老槐树”,也因为年代久远树龄老的缘故吧。具体也说不上有多老,听老人说祖先搬迁过来时老槐树就已经很大了,要几个人才能合围。后来一边的树干干枯,挨饿的时候没柴烧,被村里人砍柴烧了,好可惜!后来剩下的一半也要五六个人才能合围抱住,可想而知树有多大,树龄有多老。每年过年都有人在老槐树下烧香祭拜,还有些人把身体弱小的孩子从小拜到树下,祈愿健康平安。由于文化匮乏,几个家族都没有家谱,“老槐树”也是唯一能够鉴证我们祖先繁衍生息和村庄发展演变的证人。

由于没有记载也说不上我的祖先是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只听老人说是从四川大槐树下迁徒过来。村里主要张姓居多,其次是王姓也占一大部分,赵家、马家、孙家、梁家都是后来邻村搬迁而来,大家生活在一起和睦相处,其乐融融。还有一户韩姓,据说以前可是村里的大户,好多地名都是由韩姓起名的,比如下庄南面的山叫“韩家咀”,中庄北边的石崖叫“韩家崖”,还有“韩家坟”、“韩家薄地”等等。只是后来人丁单薄,剩下的几户搬迁到了十五公里外的梁家大湾村居住了。

随着历史的变迁,村庄的归属权也经常交替更换,据说解放前曾经一度时期归礼县管辖,后来还有一段时期是张姓归礼县管辖,王姓归秦州管辖,两边的官差互不侵犯。就流传出了礼县的拉兵(强行抓去当兵)张家人躲到王家,秦州的拉兵王家人躲到张家这样的奇特事情。刚解放后曾有一度时期划分到杨家寺乡管辖,再后来整村划分到秦岭镇,归天水市秦州区管辖。由于张姓人丁兴旺,数量越来越多,曾经有一部分住到了村南山岭南坡的菜子湾,现在归杨家寺镇管辖。而逢年过节供奉祖先还有庙会祭祀还是在一起轮流举行的。

村里每年二月二过了要给所有的神唱三天三夜皮影戏,我们俗称灯戏。这个时间不定,因为灯戏班要安排他们的时间,一个村一个村的巡回演出。除了各个家族的宗庙,还有个泰山庙,供奉着东岳大帝,我们叫“泰山爷”,传说是十大阎王之首,掌管世间生死轮回。农历三月二十八是他的生日,村里每年要请来道教阴阳大师,开三天道场做法事、诵经、超度村里去世的亡魂。

村里庙中还供奉着一尊龙王,这可不是一般的龙王,这是“泾河老龙王”,就是西游记里面“魏征梦斩泾河”、“唐王游地狱”故事里的“泾河龙王”。传说泾河龙王掌管天界雨尺,在龙王里面权利最大,因此每逢干旱无雨的年头,四里八乡的人们都会组织民间龙王取雨活动。二十多个村庄的人各自抬着各自村庄的神像,聚集在杨家寺镇上,要去几十公里外的固城尖山求雨,因为山上有个玉皇殿,几十尊神像浩浩荡荡绵延一公里向山顶进发,也就是给玉皇大帝上奏折,祈求给当地降雨,保佑风调雨顺。而这个神圣庄严、组织庞大的求雨活动中我们村庄的“泾河老龙王”则是队伍的第一位,也只有他才有资格跟玉皇大帝求雨。

村里每年农历九月十五是龙王爷的庙会,据说这天是龙王的生日。要请世代相传的“司公”家族的人来“蹿神”,这个活动古老而神秘,我感觉就是古代祭祀活动的延续。“司公”敲着羊皮鼓,唱着神曲,跳着原始舞步,祭祀龙王。还要“罚爷”,就是拿刀把额头砍破,用人血来祭祀神灵,两三天下来要“罚爷”十几次,看着都害怕。据说古时候是拿活人砍头来祭祀的,听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现在随着老“司公”的去世,年轻一代就不用刀真砍破头“罚爷”了,只是做几个“罚爷”的动作表示一下,这也是最近两年的改革。虽然再也看不到惊险神圣的“血祭”仪式了,但是至少对“司公”是一种人性化的解脱。

家乡自古文化匮乏,读书人寥寥无几,大家对读书就成了一种奢望,曾经也有过几个优秀的学子,清代末年老张家出过一个“贡爷”,后面听父亲讲就是清朝的贡士,贡士是获得全国范围科举考试资格的学生。之后一直在河南教书,据说桃李满天下,教出来好多朝廷要员,告老还乡后他的学子还经常过来拜访。现在还存有“监元”匾额一块。家里还有顶戴帽箱、十样景茶海烟具,这些至今还在保存。曾经也留有诗词若干首,可惜经过风云变幻,遗憾的是没有流传下来。

老王家解放前出了个王培章先生,曾任国民党少校参谋,文武双全,爱好秦腔,是村里秦腔剧团的缔造人,他老人家年轻时非常英俊,能演生角也能唱旦角,尤其旦角嗓音扮相堪比当年的梅兰芳大师,曾经一折《大上吊》唱红陇原大地,是他老人家的看家戏,曾经在兰州剧院连续挂牌演出几个月。据说剧中扮演的“李翠莲”唱腔委婉、凄楚感人、悲伤欲绝,看得观众泪流满面、无不感叹。最后上吊时戏台上马门有个甩杆(就是一根竖杆上面一根横杆,成七字型),横杆摆到舞台中央,演员站在舞台中间桌子上,要吊死在横杆上。王老先生提前在衣服里面扎绑好他用钢筋打造的道具(脖子下面有个向下的弯勾),看起来“李翠莲”将白绫套到脖子上了,其实是套到弯勾上,口内含一条红色布条。上吊时舞台灯光变暗,舞台口吹一把火,甩杆将演员甩出舞台口,悬挂在观众头顶,这是只见李翠莲口吐长舌,白眼上翻,鬼脸恐怖,吊死在观众头顶……女人小孩吓得惊叫连连,好不惊险。这出绝活戏多少年家喻户晓,至今提起了还赞叹不已,乡亲们常怀念老先生的精湛技艺和对秦腔的挚爱,可惜这出绝活也随着老先生的去世而失传了。一折《游西湖-鬼怨》更是凄美感人,据现在红河、杨家寺等地老人讲,王老先生的李慧娘吹火绝技出神入化,要吹几口就是几口。

他老人家平易近人,博学多才,在生活最艰难的时候救助过好多苦难的老百姓,到现在好多活着的老人提起老先生还念念不忘他的恩情。他的善举传播周围好几个乡镇。也是村里最早关注教育的人,解放后村里最早的学校就是他老人家拆除自家前后房院建造而成,他老人家和夫人亲自任教,为钟峪新时代教育事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村里主要农作物以冬小麦,洋芋,油菜,胡麻为主,自给自足。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末种过十几年向日葵,每到秋天,漫山遍野葵花朵朵,好不壮观。也成了当时大家伙主要经济收入,每到葵花丰收季节,外来的客商络绎不绝,家家户户数着厚厚的钞票笑逐颜开。

村庄祖祖辈辈都是种地务农,很少有人走出大山,因此文化匮乏,生活相对贫穷落后。人们对孩子的教育意识也不太重视,导致大批量的孩子中学毕业后四处打工。可以说打工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也有少数认认真真、出类拔萃的学子,考进“中央美术学院”、“北京师范大学”、“兰州大学”……等等各大院校,还有几个研究生。这也算是一种质的转变吧!希望未来年轻一代能更多的重视教育,好好学习,为村争光!

村里这几年虽然人少了,但随着国家对农村政策的发展也改变不少。以前的土路不见了,水泥硬化路改变了几千年下雨泥泞的历史;家家户户通了自来水,改变了长久以来挑水吃的历史;路边上、房前屋后路灯林立,夜晚灯火辉煌,站在山顶看村庄,路灯下的村庄连绵一公里宛如一条巨龙伏在“钟峪”,好不壮观!

在外打工的游子也是个个奋发向上,在改变自己的同时也在改变着家乡。一首《甘肃老家》唱响央视舞台的歌手张狄,就是我们村庄最好的代表,用动人的歌声唱出了钟峪里人的骄傲!

回到故乡就有种回归自然的感觉,那种鸡鸣犬吠、炊烟袅袅的安逸;那种蓝天白云、绿树成荫的舒心;那种小桥流水、蛙声一片的诗意,无不让人心醉。

千言万语道不完我对家乡的热爱,万语千言又怎能诉说尽美丽的家乡,我只有在心灵的最深处发出呐喊,我爱你,我的钟峪里,我爱你,我的故乡……

2017年5月21日初稿,6月4日修正于秦州。


作者简介

凌峰,原名张碧峰,甘肃天水秦州秦岭镇钟峪村人,80后,爱好文学、秦腔。喜欢用最质朴的文字写出最细腻的内心,用最粗犷的声音喊出最激昂的秦腔。坚信光明在前,一个人的朝圣,心无杂念,一路向前!

家 乡

“钟峪”


传说的背后

文 / 王太职

编辑 / 凌峰

我出生的村庄有一个富有文化底蕴的村名——钟峪里。与大多数村子的命名有区别,不以村中主要姓氏来命,如王家庄,刘家村等。也不以村子简单的地形地貌来命,如大湾里、赵家山等。而用了“钟峪”二字,显然有着特殊的意义。本村文学青年凌峰曾在其主办的《拾穗文刊》公众平台上发表过一篇关于村名由来的文章,以生动的文学语言讲述了一个神秘的传说。这个传说经祖祖辈辈口耳相传,至今在村周围方圆几十里仍有流传。精彩的神话传说多时并不是凭空臆造,而是有着合理的科学来源。古人对很多自然现象解释不了时,就以神话来圆解。比如常见的风雨雷电,神话中以雷公、电母等四神来控制。“钟峪”的神话传说同样也不会是我们的祖辈完全臆造,必然有其根源所在。

西

钟峪村,隶属天水市秦州区秦岭镇,位于天水市秦州区西南。顾名思义,“峪”者,山谷。名副其实,钟峪村南北尽山,都为地图标不出的小山,但皆有祖先留下来的山名。比如坐在自己家里,朝前望去叫“对坡子”,朝后一观称“额头地”,南北仅上百米。海拔最高的数韩家咀了,也算不上巍峨高耸。群山之间就是山谷了,因此称“峪”也是合情合理。可能比起陕西秦岭之诸多“峪”,这里小太多了。也许有人问,这不就是山沟吗?类似这种地理环境很多,然而周边乡镇还真没有几个称“峪”的村子,因此这里自有它的神奇之处了。生长在村子的人大概都知道,村子呈长条形,由东往西分布有一、二、三队,一队人到三队串个门要走上十来分钟。二、三队位置较高,一队偏低,山势地貌有着明显的不同。二、三队山下是石头,而一队只有黄土和红土了。村里有条小河蜿蜒流过,不知从西边何处发源,向东流过几个村子,汇入牡丹镇稠泥河,最终归入西汉水。就是这条小河养育了我们,也带给了我们童年的欢乐。曾经在河里嬉戏过、扑过蝴蝶、打过跤水(游泳),而今已经干涸,只有在暴雨后才能见到短暂的径流。如今半崖上厚厚的伴着红土的砂砾层,那是过去的河床。还有沟边细腻的淤泥层,无不诉说着这条河过去的生命,可以想象到上千甚至上万年前河水的川流不息。


正因为有了这条不知名的河流,才造就了不一样的“峪”。二队有半截裸露的光秃秃的岩石,说明黄土都被河流带走了,这就有点秦岭深处之峪的意思了,虽小但有了灵气了。河水在流过这片岩石后,地势骤然下降,形成了一个小型瀑布,瀑布冲击而成一个潭,村里人都称“漩潭”。传说就在这漩潭之中有口大钟,村名即因此钟而来,即为“钟峪”。而钟上百年前业已飞走,剩下只有泥潭一片。

现实中没有会飞的“钟”,那么传说中为什么有钟呢?我以为,这里的钟是钟声。漩潭两侧高悬,间距很小,一个形成了类似大瓮的空间。小瀑布冲击潭水而成的声音在“大瓮”中反复激荡,犹如大钟的鸣声。人们难以解释此声音,因此传说潭中有钟。这让我想起苏轼的《石钟山记》,文中说苏轼为了弄清郦道元所记,亲自坐船实地考察,终于明白钟声来源。原文“…有大石当中流,可坐百人,空中而多窍,与风水相吞吐,有窾坎镗鞳之声…” 窾坎镗鞳之声即描写钟声。钟峪之“钟”与石钟山之“钟”虽说不尽相同,但有相通之处。

后来钟为什么走了呢?传说中也有几种说法,凌峰文中有记。我认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河流慢慢干涸了,没有了小瀑布,那声音自然慢慢消失了,所谓的“钟”也就飞了。记得上初中的时候,连续好几年的干旱,吃水成了生活最大的困难。人们在仅有的几个小泉边半夜排队等水,为了吃水吵架打架的事常有发生。后来又挖窖囤水,近几年才拉上了自来水。很多现象说明一个问题,气侯变化引起的干旱早就发生了。传说中“钟”的离去大概是明清时期吧,村里二十世纪初出生的老人也是听老辈们说过。明清时期是近几千年来最冷的一个时期,延续到今天。降雨量的减少直接导致了地面径流逐渐消失,流过我们村的无名河流自然难以幸免。

今天在正式的文件或者书籍中,很少见到“钟峪”二字,而是改为“中峪”或“中玉”,这无疑淡化了原名的文化色彩,是我们不太愿意的,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希望这个神秘的传说代代相传。

作者简介

王太职,天水秦州秦岭镇钟峪村人,兰州大学毕业,西北大学考古学及博物馆学硕士,现工作于天水市博物馆。

峪 沟

文 / 云海    

编辑 / 凌峰


 峪沟(一)


拴牛屲梁的风依旧任性,在山坡打滚

似我顽劣的童年


阳弯山的太阳,均匀地铺洒

不藏一点儿秘密,半坡人温暖如春


堡子山的月亮    清亮迷人

那是藏在我内心深处的一张脸


水泉弯的泉眼,不知什么时候干枯了

涨满一滩忧郁,每次经过要放轻脚步


梨树咀除布满荆棘,还多了寂寥

一棵梨树拔高了一山的荒芜


石崖路擦掉失误,重新书写

但蚂蚁背负的旧时光,还是坚硬


大坡上的乌鸦,躲进秋天

好几年没见,那时和羊群为伍


庄禾崖的喜鹊,丟下旧巢再没回来

就像有些人,不知不觉消失在时光里


阴山的松树,有些正在发青

有些正在枯萎,没有那一场雪使之褪色


旋潭,昔日的明镜已生锈

人们曾在这,饮马打招呼


马家桥子的老槐树,依然站成传说

把峪沟的历史,伸向天空扎进大地


满山田地,曾卯足劲变色换调

如今井然有序,却空荡无比


峪沟(二)


峪沟的夜,除了虫鸣声

天上的星月

静的空无一物


无数次我的脑袋不休眠

摊开高高挂起的事

咀嚼,反刍


当风从那片坟茔吹来

总会掀开无数虚无的面孔

所有看不见的开始活跃

天上的神,地下的鬼

已埋藏的和多年后的(包括自己)


有多少骨头依然坚硬,发亮


令人悲伤的是有人被盼望着死

有人挣扎着活

恰恰又不能交换

也有人不顾生死,爱恨交织


除此以外,最美的是

我会看见你的脸

像堡子山的月亮

清亮迷人

作 者简 介

        云海,原名王光, 天水市秦州区秦岭乡钟峪村人,乡村教师。喜读诗歌,偶尔用文字记录生活的点滴感悟,纯属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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