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乡宁县神奇紫云洞在哭泣!

临汾微生活 2018-11-07 14:50:32

阅读本文前,请先点击上方蓝色字体临汾微生活点击关注这样您就可以每天免费收到最新资讯了。

紫云洞探秘

有奇山必有奇洞,有奇洞必有奇景。位于山西省乡宁县双鹤乡三官峪的紫云洞就是这样一处奇山、奇洞、奇景。由于其地处偏僻,多少年来养在深闺人未识。近年随着旅游的升温,人们对这一文化底蕴深厚的景观渐渐地关注了起来。卫建忠同志一篇《三官峪中紫云洞》,在《西山文苑》刊登后,人们惊奇之余,更多了一份探询的渴望。2005年6月10日与宣传部、文化局和广电中心的几位同志对紫云洞进行了一次考察式的探访。

汽车沿着双鹤乡的周家岭行驶,接近成熟的麦田绿中透出了微黄。夏天特有的泥土、青草的芬芳挤进车窗,给人说不出的清爽。过了周家村,山峰层迭绵延,山路蜿蜒曲折。一道道山峰一齐向三官庙奔去,犹如一条条赶来汲水的巨龙,故三官庙又有“九龙口”之称。其实“九”只是一个泛指,确切的数字从未有人真正计算过。沿着陡峭弯曲的盘山公路,驶过令人汗毛倒竖的“老虎口”,乱石拥挤的河谷已在眼底,襄汾川地村墟炊烟已隐隐可见。东有桃花洞峰,西有关王庙岭,互相夹挤过来,周家岭断了,嘎然而止于两道河谷的交汇处,三官庙便坐落于此。山下四望,群峰壁立,山峦回旋,紫云洞身在何处,同行皆一片茫然。

好在我土生土长,好在卫建忠先生有了上一次的探访,我们才不至于迷路荆棘荒莽。从三官庙西侧一条较深的山谷进去,沿着杂草丛生的古道,跨过荆棘灌木掩覆的石桥,峰回路转,鸟鸣幽谷,一道坐北朝南的峭壁迎面而至。高耸的山岩呈弧形凌空突出,似向我们飞来。在欢呼“到了,到了”的时候,脚下的路更加难走了。荆棘掩住了小路,崩塌的乱石挤满了山谷。在路侧的乱石中竟然发现了明代的“三铭碑。”惊喜之余,多了一份感叹。谁之手毁了千年道观?谁之心污了古老文化?是岁月?还是人类?

攀上石墙坍塌了许多的台地,阁楼状的三个岩洞展现在我们面前。已近中午,阳光依然很难照到岩洞的全部,大部明亮,少半阴暗。仰头望去,山岩前凸,怪石悬垂,凛冽寒气,令人森然。层叠的三洞上小下大,上下通道需贴壁而行。足下是人工凿出只容一脚的台阶,磨得又光又滑,人行其上,胆颤心惊。中洞洞口残存的土坯墙上有一天神画像,怒目圆睁,虬髯飘动。底洞右上方离地面不高的峭壁上,有一方形的勒石铭文,字迹漫漶难识。

处于崖底的主洞最大,洞口长约20米,高约四米,洞顶呈穹隆状,符合古人“天圆地方”的认识。灰白色的洞顶出奇的平坦,却不光滑,上面绘着赭红色的日月星辰,及八卦图形。星斗大小不一,且有曲线接连,构成一个一个的星座或星系。抬头仰望,犹如璀灿的星空。天象图绘于何时,有待专家考证。但可以断定,它所传递的古老文化信息,会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

洞中遍地是破砖碎石和土坯碎块,堆积着尘埃羊粪。细细观察,东、北、西三侧都有土坯或砖砌的神台。可惜塑像已毁,神台坍塌。但仔细寻觅,仍可见毁坏的塑像碎块,且有包金的痕迹。所供何方神仙已无可辩识,令人仰天长叹。

走出洞来,东西望去,处处断垣残壁,犹可见当年之繁华。洞前残壁中,镶嵌着四通石壁。中间一通可见落款,乃明嘉靖丙午(1540)年所立,据今已465年了。碑文载:“爰古以来,年已远矣,累蒙重修,今又毁坏,”可见它的建造年代十分久远。无奈志书、史料少有记载,其确切年代,尚待考证。 细观右侧碑文,更令人吃惊。紫云洞是一座利用天然岩洞建造的古道观无疑,碑文却赫然载着洞主为禅僧。是道为佛占?还是佛道杂居,?令人百思难得其解。联想到当地民间传说,济公和尚曾在此修炼过,更令人浮想联翩。

沿着岩壁寻去,处处可见人工凿出的石洞,似为架构木材之用。根据石洞排列推测,主洞处应是三层楼阁,西侧当是两层构建。瞩目眺望,凝神谛听,紫燕结队飞来,鸣叫着从人面前掠过,峭壁上的岩洞里,野鸽子咕咕啼鸣,给人带来些许的温情。一只苍鹰展翅飞过,凝重的黑影给人心头上罩满了难言的苍凉。遥想当年,亭台楼阁、雕栋画梁、神像端严、金碧辉煌,一派怎样的景像。如今却残垣断壁,神(人)去洞空,岁月沧桑,全在暇思与叹息中了。

顺主洞右侧拾级而上,小小院落,又是不大的三个石洞。洞口用方石砌碹,据说左侧曾有一碑碣,惜乎已被人盗去。洞作何用,只好由了人去猜想。在洞左侧峭壁处,有一天然石缝,像极了女性生殖器。石缝前十分平整,有人凿刻过的痕迹,想当时可能作祭祀之用。生殖崇拜,犹见一斑。正前方望去,西侧的山凸上有一竖着的岩石,颇似男性阳具,可惜上下皆有毁坏的痕迹。拔开三个小洞右侧的荆棘,茂盛的灌木中又藏着上下排列的三个石洞,结构于主洞相似,只不过小了些,矮了些,浅了些。底洞大部被土石掩埋,顶洞难以攀登,但皆有砖石、瓦块,呈现出人类居住、活动过的痕迹。

返回主洞口,在一处杂树灌木浓密掩盖的岩石下,发现了泉水清洌的古井。叮咚泉水,依然清脆,只是古老的石阶上,已不见了汲水人的身影。井外的岩壁上,有一人工凿出的长方形的石坑,猜想当做立木之用,从井四周残留的石壁,可以推断出当年这里曾有一精美的井亭。

歇息在主洞前的台阶上,一行人已做下山准备。抬头望去,西侧山洼的灌木丛中,隐隐约约,似有一条蜿蜒小道,可达对面的山岭。便与摄影、摄像的两位同志,从荆棘灌木掩覆中钻了过去。古道历历在目,石彻的堤堰,大多还保存完整。想当年晋公子重耳遭难时,有可能就是沿着这条小路奔逃,心里头涌满了激动。

到了对侧山头回望,紫云洞全貌犹如一幅展开的画卷,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悬崖峭壁,风吹雨淋。道道水渍,山岩上留有清淅的痕迹。如遇暴雨洪水,紫云洞就成了一座巨大的水帘洞,飞瀑彩虹,何等壮观,何等绚美!更令人吃惊的是,折过右侧的山凸,还有几个我们未曾到达的山洞。

发现的喜悦,使一行人忘记了饥渴疲惫。大伙鼓足了劲,折回头向前爬去。窄窄的台地,盘桓在峭壁之上,令人头晕目眩。密密的荆棘,撕扯着衣衫肌肤,使人疼痛难忍。荆棘荒莽中掩覆着一块巨大的碑座,古朴的雕塑传递着古老的信息,沧桑的容颜上写满了岁月的神秘,只可惜,它驮负的碑石,不知何处去了。如果说主洞的天像图是紫云洞的至宝,这块古朴苍老的碑座,有可能是紫云洞的第二大珍奇了,大伙都这样感叹着。

转过山凸,与主洞背对的崖壁下,整齐排列着三个不大的岩洞。土坯的墙壁依然竖着,曾经的房顶却荡然无存。如果之前对佛教活动还有怀疑的话,这里就是最好的印证了。竖着的残壁上都有绘画的痕迹,大多被雨水冲刷得面目全非了。只有一堵墙壁上绘着一幅手持圣器的罗汉,还清淅可辨,只是面部一大块被人毁坏了。上方有一墨写的诗文,许多字体很难辩识了。贴近崖壁的泥塑毁坏的时间还不太久远,从残存的痕迹可以看出大致的轮廓。犹存的底座东侧是普陀奇崛的山峦,右侧是翻腾的南海,皆乃佛家的境界。左侧还有二三低矮的岩洞,都有磨灭的字迹,难成句读。依依不舍的前行,头顶是一伸出山脊的怪石。

紫云洞背倚的山梁陡峭雄伟,鱼脊般的山梁绵延而上,形成一层一层的天然梯阶。在逐渐隆起的第一梯阶上,青石峰头向前凸去,像一昂首向下踽踽独行的灵龟,头上矮矮的柏树,像是谁为它戴上的冠冕。背上仰天横卧的巨石,像是轰然倒下的无字巨碑。这块碑状的巨石,独处山梁,前窄后宽,无底无根,四面凌空,只有中间一个着力点。左侧一块不大的石块,好像人垫上去似的,整块巨石,仿佛有人刻意放置,但三面临空的境地,谁又有如此胆量,如此力气?同行争着攀上巨石拍照,山风吹来,那巨石仿佛随风颤动。难怪卫建忠先生为其命名“风动石”了。其实,这正是传说中的“棋盘石”,是紫云洞的第三大宝贝了。

细细观察,巨石后部正中有一人工凿磨,十分平整的方形石面,这就是“仙人”的棋盘了。可惜线路磨灭,已失去了实用的价值。棋盘的右上方和左下方,各有一圆形石坑,当做放棋子之用。巨石四周各有一石坑,细辩有人工凿刻的痕迹,其做何用,耐人寻味。仔细比式揣磨,方恍然大悟,乃作立木之用也。遥想当年,立四木于下,撑一方帐幕于上,就是一飘飘欲飞的棋亭了。盘腿而坐,凝神对弈,四面凌空,风吹石动。置山茶于身旁,有小童侍立左右。白云飘飘,山风习习,幽谷鸟鸣,高空鹰飞。除了神仙,谁有如此气度,如此雅致!难怪传说中此山又称“烂柯岭”了。相传古时神仙在此下棋,一樵夫伫立观看,感到饥渴时,神仙递于其一石枣。放入口中,清爽无比,饥渴全忘。待神仙棋下完了,樵夫的斧柄已腐乱于地。回到村里,无一人可识,时光已过去三百年了。传说归传说,但棋盘石之奇不可否认。略坐片刻,尚感头晕,端坐对弈,该有怎样的修炼!

棋盘石后,是一座几近壁立的山岩,山岩正中是一溜人工凿出的台阶,两面临空,与华山的上天梯可以媲美。石阶顶部略陷于岩中,形成一道人工罅隙。虽不十分高远,但也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惊险。如置一障碍于此,则上下之路皆断。石梯顶部平坦处,有一坛形巨石,虽已四分五裂,但仍是一体。石缝中的几株苍柏,仿佛祭天的神香,飘动着袅袅青烟。东北望去,一巨石横空出世,十分奇特。巨石下的石洞口,有残留的断壁。无奈荆棘茂密,远望而未能到达。一直向上,据说有“斩龙祖师庙”的遗迹,山高林密,脚力已疲,只好留下遗憾了。伫立山顶远望,村落炊烟,阡陌平畴,历历在目。四望群山环绕,奇峰怪石,比比皆是。而身下的紫云洞,隐于峰回峦绕的山谷里,不知底里的人,很难寻觅它的踪迹。此时诵读邑令薄岱的诗句:“走险急何择,迷途往复返。羊肠通一线,虎口镇三官。层穴屋上屋,片云山外山。暂寻茅店住,杯酒已酡颜。”已经没有任何理解的障碍了。只可惜无茅店可寻,更无浊酒可饮,忍了饥渴下得山来,又去了三官庙,鹿儿崖。无奈紫云洞已把脑子塞得满满的,此时,再好的景观,都无暇顾及了。

正欲离去,附近传来隆隆开山取石的炮声,心头不禁为之一颤。大自然为我们创造出鬼斧神工的奇景,祖先为我们创造了丰富壮美的文化奇观,我们一定要懂得珍惜呀。保护、抢救、开发,迫在眉睫。有识之士,请伸出你慈爱的手吧,你听,废墟中的紫云洞在嘤嘤哭泣,在哀哀呼唤……

紫云洞探秘补遗

夜深人静,《紫云洞探秘》文成,心头的重压豁然轻松。燃香烟与案前,踱闲步于斗室,人的魂儿仿佛还在紫云洞的山谷里漫游。许多意犹未尽的词句,依然不停地撞击着我的大脑,催迫我写下这些不该遗漏的琐细。

其实,对紫云洞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探访了。早在一九七四年的春天,我们修筑周家岭公路,就住在三官庙,曾到紫云洞的古井里挑水。那时上下山的行人,依然走在盘山古道上,紫云洞前人来人往,还不怎样的冷落。但即便如此,午后天热,行人也十分稀少。置水桶与井边,仰卧在巨大的青石上,看云卷云舒,鸟去鸟来,对自由的渴望,对压迫的逃避,是那时思考的主题。许多人告诫山中有蟒蛇,但全不当回事儿,片刻的宁静与安逸,算是当时最奢侈的享受。那时候,洞中隐约还有泥塑的神像,带给人的只有神秘与恐怖。小学都没真正读完的我,如何能够解读它深厚的文化沉淀。除了远远望过几次后,从未敢近距离地深入洞中观看。三十年过去了,紫云洞面目全非,而自己也不再是当年满怀忧郁的小青年了。想想曾与紫云洞终日厮守,竟然与其失之交臂,该是怎样的惋惜,怎样的遗恨。

从烂柯岭下来,出了谷口,往东走,就是三官庙了。三官峪便因此而得名。确切地说,三官峪是两条峪的合称,一条西向北,一直到郭家坂下,俗名青峰崖河;一条东向北,一直到簸箕掌,俗称豆腐崖河。两条山峪到三官庙前,汇为一处,离真正的山口还有一里多路。在许多文章中写过,三官庙是我灵魂中的一个印迹。每次到来,必到三官庙走走。自己的心里仿佛有多大的牵挂,而对别人来讲却不足挂齿了。三官庙早不是旧日的模样,随着岁月的流逝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如果说几年前的三官庙,从它的残垣断壁,从它的砖块瓦砾,从它破败的房屋窑洞,还能揣测出往昔的热闹繁华的话,今天,展现给人们的只能是无边无涯的遗憾了。

Copyright © 河南辣条加盟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