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跳楼——巨龙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小钰论道 2019-01-16 05:50:17



在《泰晤士高等教育》(TimesHigher Education)排名体系中,新加坡国立大学,排名亚洲第一,北大、清华分别排名2、3,南洋理工大学排名第四,而香港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分别排名5、6。至于日本东京大学,排名就大为靠后,要知道,东京大学先后曾经出过12位诺贝尔奖得主,排名居然在港大、新大之后。而为美国硅谷输出无数高端人才的印度理工学院,干脆就没有入围。


香港的几所大学,除了这几年学生上街玩“民主”,实在想不起有什么了不得的成就。翻开香港大学的杰出校友名录,连一个小医院的副院长都赫然在列。……由于这种国际高排名,还有比较丰厚的奖学金。香港大学前些年把手伸向内地招生,还有一些高考状元级别的学子入到坑中。几年下来,也没有学到什么真的本事,相反,还被裹挟到各种“民运”之中。退学者有之,甚至还有跳楼自杀的,更多的默默忍受几年废了青春。直到这几年,港大终于不再有以前的光环。


——摘自巨龙随笔《漫谈评级体系的信用和猫腻》

 

巨龙是我很喜欢的公众号作家,他的文章和别人最不一样的就是:小处着眼,不追热点。今天读到巨龙的随笔《漫谈评级体系的信用和猫腻》,小钰感慨万千。

 

首先不得不说,这随笔写得真够“随”的,先是说国内的5A景区(我已经去过上百个,嘿嘿),然后说国内的985、211高校(本人985硕士,嘿嘿),然后笔锋一转,又说到了国外的大学排名和亚洲大学排名。哎呀,这可戳到我的痛点了,我赶紧赞赏了一个,然后放声大哭(假的),细细品味龙哥的文字,品味我的人生。


2010年8月底,当我第一次到达香港城市大学的时候,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所大学。它和一个商场通过一条地道相连,地面上就是三楼,而底楼(英式的ground floor)、一楼和二楼还沉在地下。没有校园,没有操场(这倒不奇怪,我们浙大西溪校区也没有操场),没有大学生——因为我看到的这些人群真TM不像学生啊!我见过国内的大学生、电视里的日本大学生、美国大学生,但是我真不敢相信这些怪物也算是大学生……


 学校学生

学校咖啡厅


学校的中心是一个位于二楼(在标识上叫四楼)的大堂,进大门之后通过自动扶梯可以从三楼到四楼。这是一个无比热闹的地方,人群熙熙攘攘,一年四季全都是人。


学校大堂

社团招人


学校最主要的活动就是社团招人。一年四季都在招人,绝对没有不招人的时候。招人队伍身穿统一服装,高呼震天响的口号(香港话我听不懂),有时还会突然一起奔跑起来,经过的人不得不纷纷让道。社团组织的一个细节很耐人寻味:社团负责人被称为“组爸”、“组妈”——你TM叫社长也比这个野生爸妈民主一些吧?


大厅四周的墙上,有一些学校的宣传内容,成就的确不大。城市大学的校友里面,有名的连医院副院长都没有,最有名的是一个叫张茆的人,她因为卷入倪震和周慧敏的恋情而出名,现在早已结婚生子了。百度百科说张茆高中就成绩很差,但她在城市大学读完了本科和硕士——据称她几乎从不去学校上课,也能毕业,可见本校之水平和管理状况。


香港城市大学著名校友张茆


学校最著名的是这玩意:民主墙,据称是国内无数民逗心向往之的东西,类似于柏林墙,香港每个学校都有。而实际上,民主墙上贴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常见的则是寻找U盘的小广告。我没找到我拍的民主墙全貌,只找到了一张文章特写,上面还有不少人手写的一些鸟语,不知所云。


民主墙


大陆学生来到香港之后,难免会感到有压力。不用担心,大家可以得到学校提供的免费午餐,并解答以下问题——“工作上遇到困难怎么办?”“香港,梦的始发站。然而,永远不要忘记一句真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很多人就在这最初的活动中被拉下水了。


洗脑活动


上面这些,就算是“校园概览”吧。接下来,我再来说说我在这个学校的学习体会。什么?学习体会?你学习了吗?你学习了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定义我的这段经历。因为我的确没学习什么,我修了几门课,内容都是我早已学过的,可能国内名校的本科生也都学过。具体课程名称我现在也记不清了,有一门研究宋词的,那个老师坚持认为宋词应该用广东话阅读。有一门是研究西方汉学的,其实就是西方对中国的文化渗透史,被大大美化了。还有一门当代小说类的,研究张爱玲和香港。相信大家可以看出来一些什么——这些课程当中都渗透着浓重的殖民色彩,潜移默化就把你给变色了。我当时写了一篇张爱玲与王安忆对比的课程论文【我的论文】王安忆对上海的背离和回归——从《米尼》到《桃之夭夭》,贬低了一下香港,被找了个理由打回重写。重写之后,依然被评为B等,引起全班同学惊呼不满,说我这篇文章不得A+就没天理了。


龙哥说“在这些大学里,除了学一点“英美式”民主和西方式人文社科,很难学到真正的科学技术。”其实,这还是美化了香港的大学。这里不仅没有科学技术,连西方式的人文社科都没有(大写的尴尬)。以我所在的香港城市大学语言、文学和翻译系为例,大多数教授都来自中国大陆,少数是香港本地人,我没记错的话,外国人基本没有。当然,他们大多有西方留学经历。他们所研究的内容,无非是一些和国内大学差不多的东西,很多还不如国内的名校。西方前沿的社会科学成果,我们也只能自己去了解。


而龙哥所说的“在如今的大学评级里,所谓和国际接轨,第一条就是是否用英语教学”,在香港的这些学校也并没有落到实处。大多数教师的粤式英语几乎无人能听懂——这需要适应!适应!而在我们这个系,课程多数用广东话讲授,年年都会发生大陆学生听不懂,在课堂上发生争执,然后教师改用普通话讲授的事件。那既然年年如此,为何不一开始就说普通话呢?话语霸权,你懂的。


香港学校给大陆学生的奖学金是按月发放的。如果学生成绩落下来,可能会得到学校警告,也可能导致奖学金取消。而大学学生成绩是谁来最终决定的,相信上过大学的人都有点数。因为香港生活成本很高,一些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在学业遭到挫折之后跳楼也就顺理成章了。


在这些大陆学生中,有退学的,有跳楼的,有默默忍受几年废了青春的,更多的是被洗脑成功,培养出了被殖民者心态的顺民,甚至还有走上港毒道路的,此外,还有身心堕落的,吸毒XX的。啥都有,都不奇怪,反正能活着就不错了。


而我不一样,我在2012年初离开香港城市大学的时候,我告诉我的朋友们:

彪悍的人生从来不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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