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戴黑色盖头红嫁衣,却没见到劳什子的高富帅,只有一方巨大黑棺,里面装着……

鬼叔说鬼 2018-11-07 16:46:25

我爸虽然只在西村卖蜡烛,但在整个西城都有名——有名的有钱赚没命花。

金家三代单传,代代生两男,老大养不到十岁就会夭折,活下来的只有老二,虽然能娶妻生子,却活不过50岁,没有一代能逃得过。

到了我爸这一代,金家竟然生了个女娃,直到我过了24岁生日,全西村炸了锅,说什么我早就死了,只不过被鬼怪附了身。

我爸被气得追着人吵,半天才找到了根源,原来是村里来了个神算子,扯着嗓子到处喊:

生来童身带凶煞,命中脚底亮七星。

三岔路口寂亡魂,长明烛旁鬼临门。

一脚阴间一脚阳,此身此命恐先绝。

没过一会儿,那算命的就被我爸逮住暴打了一顿,鼻青眼肿的逃走了,临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自欺欺人”之类的话。

但我老娘可是不干了,哭天抹泪的说嫁给我爸多委屈:“我要是知道你家这种情况,还能嫁给你?你作死别拉着闺女!”

我爸早先就因为这个觉得亏欠,当下一咬牙一跺脚恼得回了屋,我老娘见胜了愣是把神算子给请了回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神算子摇头晃脑的说我命沉死劫,要是个男娃早被金家的诅咒带走了,饶是女娃如今也快了,除非能找个命格相配的丈夫嫁了,才能免遭厄运。

我老娘皱了眉头,说光命格相配,也不能没钱吃苦受罪不是?

神算子捋着胡子说就算要豪车别墅都没问题,我老娘立时高兴的跳了脚。

可我是无神论者,哪里能逆来顺受的让这些糟糠迷信戏耍:“大师是吧?等您把豪车别墅拿给我,咱再聊,可以吧?”

说完我就把他推搡着往外赶,骂他是骗子,我老娘被我气的够呛,说我跟着我爸一起作死,坐在屋里呜呜直哭。

我也不哄,本来嘛,被我爷俩气哭,也比被神棍骗哭要好。

本想着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但谁特么想得到,第二天晚上,那神算子愣是穿了一身唬人的黑色长襟,拖了一双锃亮的大皮鞋到了我家门口,眯笑着丹凤眼,正式的奉上了豪车,房本。

我当时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我娘却是高兴得紧,合不拢嘴咯咯笑着打听男方的情况。

神算子一听拍手称绝,男方姓单(shàn)名宁,说是发迹于西塘的大户,高大帅气,算起来是富三代了。

  “人家单家够重视金朵,想让俩孩子先去西塘祖祠见面,唯一的要求就是衣服穿得隆重点,都准备好让我带来了,到西塘口换上就行,如果合眼缘父母就见面定婚事,行吗?”

  “周到的人家!我看行!”我娘笑得褶子都没了,一百个满意。

我不由得警惕,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高富帅能落在我头上?当谁傻呢!而且怎么还要求穿着?

虽然心里奇怪,但嘴上却没拒绝,毕竟是因着我没拒绝才和单家合了婚,作了这么大的祸事儿,总得和人家当面说清楚才行。

于是就在老娘的推搡下,半推半就的随着神算子离开了。

从西村往西走就是西塘,神算子将车开到西塘门口,然后拿出隆重的衣服让我换上。

昏黄的车室灯下,我看着落在手上的大红喜袍和黑色盖头,浑身一抖,从手麻到了头皮。

  “黑…黑色盖头?还有喜袍……这……”我声音不自觉发抖。

神算子下车背对车窗,嘿嘿低声笑了起来:“你尽管换就是了,单家对你满意的很,喜袍和黑盖头是准媳妇祭拜祖先的行头,一进西塘,准媳妇就必须穿戴整齐,总不能全是大红色吧?”

我咽了口唾沫,攥紧拳头,心道这家人可够奇怪的,但这是法治社会,我说清我的事情就能走了,能出什么事?

这么想着,穿好红色喜袍,带上黑色盖头,就随神算子进了西塘……

要命的是,路灯只在村口有,我盖着黑色盖头,只能低垂着头看他脚步跟着。

眼看着越来越黑,我心里越发没底,正想问还有多久,神算子突然停了。

  “到了?”我抑制着紧张感,从黑色盖头底下往最远处看,隐约能看到三条岔路口,再远处就看不得了,更别提什么祖祠。

正纳闷神算子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递到我手旁一只饺子:“进去祖祠前先吃了,就一个饺子,也是习俗规矩。”

听罢,我浑身冒了冷汗,总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但说祭祀见祖先吃饺子是习俗,谁也说不出什么,当下稳了稳才接过来吃了。

  “怎么是生的?”一股子腥酸从口腔里蔓延,恶心得我立马想吐出来。

可嘴里的饺子不听话似的愣是往往嗓子眼里钻,入喉的瞬间,早先被黑盖头挡住的漆黑视线陡然亮了……

  “咳……咳!怎么回事?”我捂着嗓子咳嗽,再傻也觉察出不对劲了,下意识就要把盖头掀开!

可刚抬手背后就被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禁不住朝前踉跄而去。

我顾不上重心不稳,拼了命的继续将黑色盖头掀开。

瞬间,眼前的视线天翻地覆,那明亮的源头竟然是一座祠堂,木门是敞开的,明晃的烛光下一座巨大的黑棺映入眼帘。

怎么会这样?这是单家祖祠?谁家祖祠里不放牌位放棺材?

  “别恨我,我也是为了你好!”神算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又是一推,我彻底被推得倒入祠堂。

  “嘎吱——嘎吱——”

听着木门被移动的声音,我嗓子眼发紧,来不及犹豫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回头就要冲出祠堂口,可木门却眼睁睁被神算子“嘭”的重重合上。

  “老骗子!开门!”我气的使劲儿拍着木门,“开门!混蛋!”

  “别挣扎了,你出不来的!”神算子声音哆嗦,分不清是害怕还是高兴,“小的给您送来了!”

您?谁?

我一头雾水,听着接下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几乎绝望了。

朱红色的门上竟然雕了一条黑金色巨龙,栩栩如生横亘两扇门上,那爪子雕在两门中间,犹如锁一般锁的紧紧的。

整个祠堂没有窗子,四周光秃秃,除了中间的巨大黑棺以及上面摆着的蜡烛。

黑棺盖子上雕刻着不知名的花种,但四面却是什么都没有雕写,奇怪的很。

但最奇怪的是那根蜡烛,虽然只有大拇指粗细,徐徐燃烧着却不见低矮,烛身上似乎还写着什么。

打量着,忍不住挪步仔细看去。

  “骇!”我慌忙后退,浑身泛了一层冷汗,“是长明烛!”

这大刺辣辣的三个字,瞬间勾起这一路以来的记忆:黑盖头,红喜袍,饺子祭祀,老神棍口中的“您”,无一不在嘲讽着我不信的那几句批命:

生来童身带凶煞,命中脚底亮七星。

三岔路口寂亡魂,长明烛旁鬼临门。

一脚阴间一脚阳,此身此命恐先绝。

我肉皮子发紧,尽全力保持理智,如果按照顺序,此时我看到长明烛就应该有劳什子的鬼才对,况且我脚底是绝对没有七星的!

我脑中一闪,当即坐在地上,脱下鞋子。

  “顺序都没对,肯定没鬼,把我和破黑棺锁在一起故弄玄,阴谋!骗……骇!怎么会?!”

看着白皙无暇的右脚底平白多了七颗北斗形状的朱砂印记,我瞬间抖成了筛子!

 

命中脚底…亮七星?

脑子里轰隆一声,恍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压断。

我嗓子眼发干,操着发抖的手使劲儿对着脚底板搓,但根本不是能搓下去的颜料,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几乎绝望了,如果按照顺序,那接下来就是长明烛旁鬼临门!

长明烛旁……

听着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条件反射般看向长明烛旁的黑棺……

  “鬼……鬼!”我哆哆嗦嗦的说着,汗毛炸裂了般钻着凉气。

如果这里面真的有鬼,那按照批命的最后一句,此身此命恐先绝……我会死!

  “不行!金朵,你不能慌!”我强制自己冷静,不断的深呼吸,冷静还有生存的可能。

  “呼!”不知过了多久,总算能维持身子不抖,脑子可以思考。

我攥紧拳头,开始打量着四周,批命里所指的鬼虽然恐怖,但从我进来开始黑棺半分动静都没有。

所以,也许是巧合!

我必须活着出去,我爸妈还需要我照顾,还有……学长……

突然,长明烛再次落入视线,那经久不见衰弱的火焰照得我一激灵!

  “用火烧门!”这是唯一的生路!

虽然会引起大火,可只要防护得到还是能逃出去的!就算逃不出去,大不了拉着劳什子的鬼祠堂一起下地狱!

想到此,哪里还顾得上害怕阴森森的棺材,向前两步将蜡烛粗鲁的拔了起来。

  “果然是长明烛,动作这么大,火焰竟然还这么稳。”我咋舌,脚底下加快步子走到雕龙朱门前,蹲下身在最底端点了火。

一分钟后,随着顺利点着,木门上开始“噼啪”作响,有火势汹涌向上蔓延的趋势!

  “再结实也是木头!”我终于露出笑意,紧接着后退几步,静待烧出个窟窿能立马窜出去。

可是随着火势越来越大,门竟然没有倒塌的意思,不过“噼啪”声却是越来越大。

到了最后竟然出了异样的声音!

  “嘭!”

  “嘭!”

  “咔嚓!”

是木头碎裂的声音,我听着急忙在大火中寻找窟窿,可上上下下找个遍,雕龙朱门哪里有生路?

  “不可能啊……”刚才巨大的“咔嚓”声明明是木头碎裂的声音,哪里来的?

想着,往四周看去,目光触及左侧墙边,瞬间呆滞。

只见边角处,赫然散落着一堆碎裂的木板,残破中那闻所未闻的花纹……

  “是棺……棺材盖!”

瞬间!头顶的血‘刷刷’往脚底倒流,我下意识转去看向身后的黑棺。

  “我的天!”这哪儿是什么棺材?绝对是棺椁!

我家是做蜡烛买卖的,自然也做冥烛,由于提供什么蜡烛和死者身份有关,所以见我爸研究过棺椁。

棺材是单独的,而棺椁是嵌套式棺材,越往外的棺材就越大,嵌套层数越多身份也就更高。

思及此,我不由得数了数:一层,两层,三层……九层?

  “骇!九层棺椁!”我腿脚虚浮,一时间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不,不对,根不可能!”

就算是古代天子也只有四层棺椁!这黑棺……

我定睛看去,只觉得冷汗从汗毛孔往里钻,九层根本就是超出常识!

正呆滞……突然!只见那巨大棺椁边缘,一双苍白大手从里面探出来,攀附而上。

手骨盘根错节,随着用力越发突兀可见,紧接着大手的主人坐了起来,只露出肩膀以上……

我死死的盯着,脊背发凉。

那是个男人的脸,他鼻梁直挺,一双哀而不伤的黑眸正看着我,如若寒星。

再然后他竟然站了起来,足有1米85高,他长发披背,穿一袭暗金黑袍,虽然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却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势。

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诉说着男子生前的有多少女人为他痴迷!

可……可那他妈是生前!

  “鬼啊!诈尸啊!”我回过神来,慌忙就要转身跑,却发现血液就像凝固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你做了什么,放开我!要死了要死了!”

见我哭丧,他似略带嘲讽的笑了笑,随后迈着大长腿从棺椁里走了出来,缓缓朝我逼近。

  “鬼大哥,你是不是生气我把门烧了?误会误会,我是被诓进来的,我出去就给你修!”

我几乎绝望了,以前我从来不相信鬼神,就连金家的诅咒我都觉得是巧合。

此时看着好好的死人诈尸,再倔强的三观都崩塌了。

男鬼此时隔着我仅半米的距离,由他而来的阴冷温度,冻得我寒毛炸起。

  “鬼大哥饶命啊!我家里还有父母,我还没结婚,没人照顾他们。”我低垂着眼不敢看他,嘴上却不停的嘟囔。

男鬼的发型衣着都是古代的,虽然不确定到底是哪个朝代,可绝对不是宋元明清,也就是说至少上千年的尸体……

思及此寒气连带着怒火蹭蹭往上蹿!

丧尽天良的老神棍,我金朵到底造了什么孽,让你拿个千年老尸来对付我!

感觉到越来越冷的阴气,我咬了咬了牙,猛然抬头看着越发近的男鬼。

随后逼迫自己露出笑意:“嘿嘿,那个,鬼爷爷,尸爷爷,您叫什么,我保证出去之后好好给你烧香磕头!”

男鬼眉头一皱,我刚要再说什么,却发现舌头僵硬的不能动弹。

  “……”这是惹他不高兴了?我刚才说什么?连话都不让说,那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然而就在此时,男鬼竟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

我看得莫名其妙,却见他随后伸手一勾,原本在地上的长明烛,又稳稳的落在了棺椁边缘。

门上的大火依旧在烧,却始终听不到分崩离析的声音。

紧接着男鬼屈身向下,我竟被迫随着他的动作躺在了地上……

  “……”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我发觉不对劲,想大叫,却喊不出来。

他笑得越发邪魅,长发垂落在我胸前轻轻拂过,迷离着我的双眼,同时舌头灵活的侵入,夹杂着男人的气息。

那星眸漆黑,仿佛将我吸进了茫茫宇宙,眩晕感让我浑身无力。

紧接着,腰上一凉,只觉得被一双大手敷上,放肆而温柔的游离在腰间,缓缓向下探去……

  ‘唔…嗯…不要!’我心里喊着,‘放过我吧!我的第一次怎么能给鬼!’

可不管心里怎么挣扎,身体仿佛不像是自己的,舌头彼此交缠无法控制。

  “呵!”他轻笑带着压制,只觉得身上一凉,衣服就被褪到了胸前。

余光里,棺椁边缘徐徐燃烧的火苗,猛然变大变壮,连同雕龙朱门上的大火,仿佛要将整个祠堂吞噬。

他苍白的脸不再似方才的毫无血色,有了饱满的趋势。

一股痒痒湿湿的触感从胸口荡漾到小腹,化作沸腾的灼热萦绕在我全身。

瞬间,身体恢复了自由,陌生的感觉使得身子不自觉的扭动起来,不自觉娇羞出声。

烛光下,男鬼俊美的侧颜和完美的身材,几乎压倒了我最后的自控力,彻底沦陷!

他星眸更黑,喘息陡然深沉:“为夫单宁!”

  “嘶!疼!”

随着下身刺痛,周身的火势同一时间达到巅峰,棺椁古朴的四面被照得竟隐约出现了几行字迹。

可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疼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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